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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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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弹超分量新年放送!完美继承父母的核美貌与天分

维勇的儿子haru君与教练尤里的互diss日常,小甜果到大魔王的成长之路x

(生子设定注意,甜到心空注意   

老毛的发际线还活着大家放心……


第一弹走:http://kurokenma.lofter.com/post/1cbe777d_d32eda8

在抹うき太太p站走http://www.pixiv.net/member.php?id=16348483

浮云一别:

@江意凝 的点图!维勇动物向

暂且不考虑狼和兔子到底要怎么才能搞在一起,就狼和兔子的各种差异还是挺可爱的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三章【上】)

遥远地球之歌: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


作者: RikoJasmine


翻译:@缄默的情人  ←微博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7016/chapters/19665139


 *译者注:因作者前四章写于最终话前,部分设定可能不符。黑色加粗部分为原文斜体字。




第三章


(上)




索契下雪了。


勇利凝望着大奖赛决赛的会场,呼吸间因为寒冷带出了一股白色的雾气。冰山滑冰宫(Iceberg Skating Palace)上镶嵌的玻璃在阳光下反射出壮美的蓝色光晕,整个建筑流线般起伏的外形就像是大海的波浪一般。


就是这里了——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地方。当勇利和切雷斯蒂诺走进会场时,一边紧张的摆弄着胸前的通行证,一边环视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


目前为止他还没见到熟悉的人,这让他不知道是该感到放松还是晕眩作呕。


也许都有一些。也许提早来不是个好主意。


 “啊。”当他们走到会场大屏幕前看到当前赛事时,切雷斯蒂诺十分感兴趣的开口。“你是对的,勇利。青少年组的比赛还在进行中,你有比较关注的选手吗?”


勇利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调整了一下眼镜,抬头看向大屏幕。


在酒店的时候,勇利就和切雷斯蒂诺说想要早些过来看看青少年组的比赛。尽管成年组的比赛还有好几个小时才会开始,切雷斯蒂诺依然同意了他的要求,陪他一起来了。


 “有不少孩子很快就要升到成年组,”他的教练捏着下巴沉思道,“提前过来考察是个好主意,勇利。”


勇利也是这么想的。他安静的浏览了一遍青少年组的参赛名单,看到了曾经同台竞技过的几个名字。


看着这些过去曾经和他在冰场上一较高下的对手此时还在青少年组,感觉实在是有些怪异。


他们的未来真的十分值得期待。这个想法让他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轻柔的微笑。


他的视线慢慢移到了名单底部,停在了尤里·普利赛提这个名字上。


啊。在这里!


可能是勇利的吸气声太过明显,切雷斯蒂诺倾身看向了他凝视的地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尤里·普利赛提。”他的教练说。“连续两届青少年世锦赛的冠军。他绝对会是一个值得观看的选手,尤其是我听说他很快就要进行成年组首秀了。”


尤里现在甚至还没开始他的成年组首秀。勇利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想起了自己认识的那个尤里,年长、坏脾气,却会在他第一个弟子即将进行她的成年组首秀时,温柔的手把手教导的尤里。年轻脆弱的少女又一次四周跳失败后不断的抽噎,用信任而又泪眼朦胧的眼神的看着她的教练。


 “米凯拉,”尤里的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他的语调充满了不容置疑。“你会成功的。我看到了你的潜力,也知道你能做到。我会帮助你的——我保证。


她伸手抱住了他,而尤里没有阻止这一举动。


 “换了别人,尤里奥估计早就一拳揍上去了。”他记得当时他们就站在场边,维克托在他耳边笑着说。“米凯拉性格温顺,尤里奥脾气暴躁……他们还挺互补的,不是吗?”


勇利记得米凯拉结束那个拥抱后充满坚决的眼神,就好像她教练身上燃烧着的火焰也传递给了她一样。


维克托愉快的轻哼了一声,“他们两个很合适。我真为他们感到高兴。


然而勇利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那两个人日夜练习的最终成品了。


那一定很美。


 “我想看看他的比赛,”勇利语气轻柔的对切雷斯蒂诺说。“他是个前途无量的选手。”


他的教练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们最好快点了——看上去下一个就是他出场。”


他们快速找到了主办方为成年组参赛选手准备的休息室,推开门进去时,他们发现提早来的不止他们两个人,已经有几个人已经提前到了。


勇利的注意力已经被休息室里众多直播屏幕中的一个牢牢吸引住了。他走到跟前,大睁着眼睛,盯着尤里·普利赛提走进了冰场。观众们的欢呼声在他耳中仿佛不存在一样。


勇利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尤里非常的瘦小。在他的上一段人生当中,这个年轻的花滑选手一眨眼间就长得比他还高,内心也迅速的向一个真正的成年人转变。然而屏幕上的这个尤里·普利赛提相比之下四肢修长,十分瘦小, 这让勇利不由得有些震惊。


他现在多少岁?如果勇利记得没错的话,他才15岁。


不,14岁。他甚至还没有成年组首秀。老天,多么的年轻。


尤里的自由滑节目开始了。从他动起来的那一刻起,勇利就彻底的被他的编舞惊住了。从专业角度来说,他的表现几乎是冷静到极致的无可挑剔,但是真正让勇利惊讶的是——实在是太过冷静了,缺乏激情,也没有他成年之后的那种优雅的表现力。


勇利已经习惯了那个他所熟知的尤里的表演,习惯了那个凭借自己实力站到最高领奖台上的尤里。凭借着精妙的技术、炽热的情感以及长年累积的经验,尤里·普利赛提为整个花滑界带来了一场无人可以阻挡的风暴。


他一定经过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才达到了这样的高度。看着此时此刻年轻的尤里,勇利心中满是骄傲。


继续竭尽全力,尤里。勇利微笑着。你真的很棒,并且在不久的将来会更加耀眼!


 “这个孩子真不错,”切雷斯蒂诺双手环胸,在勇利身边喃喃道。“虽然还需要打磨,但他已经蓄势待发了。”


 “嗯。接续步还需要再努力一下。”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声音的主人很明显在思考着什么,用的是俄罗斯语。


勇利听懂了这句话——他熟悉这个声音。尽管不是他从小到大的母语,但他对这种语言的了解程度可以说更胜母语。


勇利的心脏几乎都要从胸腔中挣脱出来,他转过身,看到了一张非常熟悉的脸庞,正认真思考的看着屏幕。


他看上去有些陌生——面容年轻,没有丝毫皱纹,已经很久没有过的发型。


但勇利还是轻易的认出来了。


… 


维克托!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正在观看尤里表演的结尾部分,有人突然喊了他的名字。他眨了眨眼,看到一个有着深色头发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正圆睁着眼睛,有些脸红的盯着他。


维克托再次眨了眨眼,朝对方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你好!”他愉快的打了个招呼,一边眨眼一边说,“要合影留念吗?”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维克托有些迷惑,他发现对方眼中原本闪烁着的光芒逐渐黯淡了下来,某些原本沸腾的东西瞬间死去了。


最终,这个年轻男人只是简短的回答道,“当然。”然后从外套口袋中拿出了手机。


维克托仍然因为对方态度的突然转变而有些迷惑,他站在年轻男人的身边,露出与粉丝合影时的惯常微笑,让对方快速的拍了一张合影。他有些好奇的看着年轻男人往后退了几步,平静的微笑着在手机上轻敲了几下。


“我的朋友们会嫉妒死我的。”年轻男人语气异常平淡的说。“谢谢你。”


维克托喜欢让他的粉丝快乐,但这个人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快乐的样子。他发现自己实在不擅长安慰人,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看上去如此的伤心。


维克托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了对方一个明亮的笑容。“别客气!”


年轻男人再次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满是探寻和渴望。然而很快,维克托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绝望。


年轻男人用手捂住了嘴,低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突然打开休息室的门离开了。


“啊!勇利!”


一个长马尾的男人在他身后追了出去。维克托站在原地,困惑的看着被关上的门。


他并不清楚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是说错话了吗?


… 


切雷斯蒂诺在洗手间找到了正在哭泣的勇利。幸运的是,洗手间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而勇利压抑的啜泣声正从其中一个隔间传了出来。


他的心脏因此而抽紧。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勇利这样哭过了。


通常来说,能将勇利打垮的一般都是表演所带来的压力和焦虑。然而这个学生最近表现的非常自信,一种由内而外的笃定让他整个人熠熠生辉,像是没有任何事情能击垮他一样。


看到他在仅仅几分钟之内就彻底崩溃掉,这简直让人心碎。看上去,在那萌芽出来的自信下,隐藏的仍然是一颗玻璃一样易碎的心。


切雷斯蒂诺突然涌起了一股想要保护自己学生的冲动,他不得不努力压制住了想要冲回去掐住尼基弗洛夫脖子的念头,不管对方是不是那个几连霸的世界冠军。


切雷斯蒂诺在他们两人对话时一直都在一旁。虽然对话内容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一定有什么,有什么让勇利在那里瞬间破碎掉了,也让他身周那美妙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来。


切雷斯蒂诺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让勇利如此失控,但他直觉一定和尼基弗洛夫有关。而且,尼基弗洛夫甚至都没有认出同为参赛者的勇利。


他为自己的学生感到屈辱。当你终于和童年的偶像站在同一水平的竞技场上,却发现对方根本不认识你,这种感觉会有多么难过?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够解释勇利这种反应的理由了。但是,看上去又不仅仅如此。


此时,切雷斯蒂诺深呼吸平稳了一下情绪。比起去想怎么对这种屈辱做出复仇,明显现在勇利更需要他。


教练朝他的学生所在的隔间走去,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踩得明显一些。他肩膀靠在门上,用指节轻轻敲了敲门。


“勇利?”他说。“勇利,和我说说话。”


“切-切雷斯蒂诺。”从门后传来勇利颤抖的声音。“我很抱歉。”


“嘿,嘿。没事的。你不需要道歉。”他温和的说。“发生什么事了?”


勇利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切雷斯蒂诺只能听到他的哭声和无助。


“是因为尼基弗洛夫吗?”他皱着眉头说。“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


不!没有,”勇利语气悲伤的回答。“维克托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他自己罢了。我……他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一个停顿。


“我也不知道和他面对面的时候自己在期盼什么。我应该早知道不能报太大期望的。”


这听上去像是验证了他早先的想法。切雷斯蒂诺说,“像他那样的人通常都和我们预想的不一样。他应该认出你并认真将你当做一个竞争对手来对待的。这是他的错,不是你的。”


勇利安静了下来,他能听到他颤抖的呼吸声。


切雷斯蒂诺用额头敲了敲门,继续说。“走到这一步你真的非常努力,勇利。这一席之地是你应得的,别让他毁了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勇利笑了一下。“他就是个傻瓜,对吗?”


切雷斯蒂诺因为这句话也笑了。“英俊外表和金牌也不是万能的。”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勇利有些颤抖的叹了口气,低声说。“我很抱歉。你总是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给予我安慰……这一定让你很失望。”


“我是你的教练,勇利。照看你是我的责任。而且,作为你的朋友和导师,我希望你能在自己追求的事业上成功快乐。”他停顿了一下。“就像我说的,你不需要为此而道歉。”


几秒钟的安静后,切雷斯蒂诺听到隔间的门锁打开了,他后退了一步。勇利从隔间走了出来,脸上还有着没有消退的泪痕,双眼红肿,脸上的微笑有些勉强。


“谢谢你,教练。”他的声音有些起伏,但他继续道,“我……我会准备好接下来的成年组比赛的,但是现在还不行,我现在还没办法清醒思考。”


他的学生看上去像是随时都会再次崩溃一样。切雷斯蒂诺真心希望自己能为他做得更多,但从对方满含痛苦的眼神来看,他清楚勇利需要单独冷静一会儿。


“你需要独自呆一会儿吗?”


勇利缓慢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很快就出来。”


切雷斯蒂诺伸手短暂的捏了捏他的肩膀。


“我就在外面,需要的话就叫我。”


… 


维克托不记得他了。维克托完全不认识他。


这意味着他的维克托还活着


当新的眼泪落下时,勇利掬水拍了拍脸。他紧紧抓住脑海里的唯一念头,甚至不愿意去想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维克托还活着。这就足够了。他的丈夫还活着,安全的活着。


他松了一口气。他的维克托还活着,并且将一直活下去,就像他一直希望的那样。


勇利自己的死亡来的太早,太快了。太突然了。而维克托应该拥有一个长久的,美满的,幸福的人生。他值得如此。这也是勇利唯一祈求的东西。


他可以在没有勇利的世界继续活下去,尽管这个想法就像是尖刀插入心脏一般疼痛。他忍不住的想象维克托孤独的在他们的家中悲痛的哀悼,然后这个画面迅速的被他在脑海里抹去了。


取而代之的,他开始想象维克托微笑的样子。维克托有由纪,有尤里和米凯拉,有胜生、西郡两家人,还有他们所有的朋友。维克托不会独自一人——他会挺过失去丈夫的悲痛,继续活下去。


勇利悲伤而又迷失的向上天祈求着。他必须得相信这一点。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希冀和祈祷着维克托能够在失去他的情况下依然快乐的活下去。


求求你,维恰,无论如何,他啜泣着静静祈祷。答应我不要让悲伤击垮你。


我只是那么多爱你的人当中的其中一个。继续走下去,不要回头。


不要回头。


勇利倾身在盥洗池上,颤抖着抓住水池边缘,不让自己跌落在地。他的手指死死的抓在白色的瓷砖上,整个人脆弱,崩塌,无能为力。


他想起了刚刚见到的那个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平淡的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粉丝专用的漂亮笑容,没有丝毫他的维克托所拥有的深情和温暖。


这太疼了,疼得他无法用言语形容。在几乎将他整个人都吞没的悲痛下,勇利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他在这个世界上孤独一人,在这个时间线,这个地点,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


他和切雷斯蒂诺说的话是真的:这不是维克托的错。他对这个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来说就是个陌生人。这个维克托不认识勇利,也没有义务和理由去安慰他。他不会知道自己的存在——除开其他,这仍是件值得感激上苍的事——会让勇利如此绝望。


他……他只是那个勇利爱着的人的年轻版。一个年轻的,毫无察觉的,并不认识他的维克托。他从未爱过勇利,也没有和勇利在一起多年的珍贵回忆。


这简直让人心碎。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因为一切都已经彻底改变了。


勇利也和过去不同了,他不再是之前那个人生中的自己了。


他还是那个自己吗?他想要相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的改变是好事。


但是,没有维克托……他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在这个大奖赛决赛,他选择曾经的节目是因为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节目。然而现在缺失了另一半,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有些彷徨。


现在的他要怎么面对独自一人的未来?


勇利的思绪安静得恐怖。他紧闭双眼靠在盥洗池上,心脏堵在了嗓子眼里,眼中的泪水温热。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看到了被镜子上的裂痕割裂,彷徨的被整个世界抛弃的自己。镜子中的他看上去如此的年轻,如此的惊惶。


这真的是他吗?这就是其他人眼中的他吗?


他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勇利闭上眼睛,颤抖着长出了一口气。如果维克托看到此时此刻孤独崩溃的他,会说什么?


 “你真的孤独一人吗,勇利?你真的这么想的吗?”他想象着自己的丈夫温柔的问道。然后他脑海中的维克托用他自己的话回复了他:“我也只是那么多爱你的人当中的其中一个。”


勇利低下头,一声啜泣消失在了唇边。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当他被黑暗的情绪压倒时,总会轻易的忘记其他的一切。


不,他很清楚。不,他不是孤独一人。就算在没有爱人、只有他清楚未来会如何走向的这里,他也不是孤独一人。


勇利想到了在这里一直支持着他的人——他想到了长谷津为他加油的家人和朋友,想到了正在洗手间外,可能会恐吓所有来人的切雷斯蒂诺。他想到了披集,他的同学,想到了仰慕他的那些年轻的花滑选手。


他的身上承载着他们所有的希望。他们相信他,而他永远也不会背弃这一点。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让他必须坚持下去,无论维克托在不在他身边。


勇利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在冰场上滑冰的样子。他当时立刻就爱上了这项运动,无关比赛,无关荣耀,无关偶像。


只是一个站在冰上的男孩,心中绽放出来一个崭新的梦想。


在他的脑海中,维克托的声音响起:“你为什么滑冰,我的爱人?


他本能的想要回答,我是为了你而滑的,维克托,但是他知道这并不准确。他知道真正的答案,从一开始就知道。


勇利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地,明确的做出了回答。


“因为我爱这项运动。”


维克托的微笑温柔而又明快,让他感觉到了一股暖意。


 “好答案!”


勇利擦去眼泪,露出了一个颤抖的微笑。这个答案不就足够了吗?


太多事发生,让他差点就忘掉了自己将人生奉献给花样滑冰的初心。在冰场之上,任何事都没有改变,他滑冰是因为他想要这么做,是因为他爱这项运动。


他是为了自己而滑。


继续走下去,勇利,”维克托在他耳边低语。“继续走下去,别回头。


他安静的许下誓言:我会的。我保证。


只是……让我再最后记住你一次,维恰。让我将这最后的几个小时献给你。


在那之后……我就会放手。


勇利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弯下身再次洗了把脸。他将纸巾按在了脸上,然后听到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勇利?”切雷斯蒂诺的声音响起。“还有一个小时成年组的热身时间就要开始了。你还好吗?”


勇利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年轻人看上去清澈而又平静。他的眼睛干净,眼神中已经恢复了维克托最爱的那份坚定。


勇利发现镜中的自己正在回看着他。不是曾经那个年轻焦虑的新人;也不是那个闪闪发光、经验老道的世界冠军。


他看到了现在的自己——一个准备向全世界展现自己的挑战者。


他不需要和过去的哪一个自己一模一样。他已经不同了,结果也会如此。未来将会如何有着自己的既定程序,他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但是没关系。


勇利笑了笑,镜中的倒影也朝他露出了微笑。


“我已经整理好情绪了,教练。”他将纸巾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哭出来一直都是个能让我感觉好些的好办法。”


… 




TBC




译者的话:第三章未完


希望有把这一章带给我的感动好好的传递出来


年底加班加成狗,只能用睡觉时间肝了……祈求上苍让我的牙疼好起来(笔芯)



【翻译】永恒印记 Permanent Ink (维勇/尤勇,灵魂伴侣梗)CH1

Guilty Pleasure:

文章名:Permanent Ink


作者及原文链接:wynsolstice 文章AO3


授权书




梗:胜生勇利拥有两个灵魂印记,前者属于五届金牌得主、世界冠军维克多·尼基弗洛夫,后者则属于明年即将在成人组亮相的尤里·普利赛提,两人相遇之前,他想要把自己的灵魂印记完全割下来。




吐槽:文章以尤里视角为主,第一章慢热,铺垫尤里性格。第二章开始就是drama drama drama,情节线跑得那叫一个快...我看到这篇文时一开始纯粹是猎奇心理,想知道这个CP拿到上千赞是什么鬼,结果发现人物性格描写还挺好的,居然是走心卦。好了我知道自己描述很烂...总之请看下文,勇利第二章完全上线。




灵魂伴侣梗解释:灵魂伴侣身上会有相同的印记(某种花纹),以此辨认。第一章发生在勇利惨败的大奖赛之前,两个人都不知道勇利是谁。




CHAPTER 1: Le Parfum des Fleurs




尤里·普利赛提14岁时,挥刀刺向了他的印记。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样做,手中刀子的重量让他感到这是对的,他仿佛能控制自己是否真有个灵魂伴侣。




然而,或许他只是想减轻身上的痛楚。刀痕划上去时感觉好些,实话讲过后也是如此。




无论是什么原理,他刚刚开始,维克多就走了进来。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恐怖,尤里愉悦地看着。维克多夺走他手上的刀子,短短几秒后就扔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刀身落地,响亮的碰撞声让他瑟缩了一下。




“你到底在做什么?!”维克多·尼基弗洛夫从不对人大喊,激动时他的声音也只会比平常稍高一些。不过这次的喊叫真的非常吓人。




尤里清晰地感受到他火烧般的印记——血液从他光裸的脊背大股流下,在身下聚成一潭。掌控自我的感觉很棒,即便他并未来得及真正做出什么,刀子在被拿走前只刺到了黑色印记的边缘。




他对上维克多的视线,对方愤怒的双眼在寻求答案。当然他会生气,雅科夫也会气疯了的。毕竟他现在正该认真准备成人组的首次亮相,没有时间去搞这些东西,维克多还特地要为他编舞。




他麻木地没有回答,维克多却似乎找到了答案。他一言不发地离开更衣室,几分钟后拿回了急救箱和毛巾。




尤里呆呆听着,那个男人为他缝上肩膀处较深的刀伤,然后敷上抗菌药。针尖小心翼翼地刺进他的皮肉,轻轻地,似乎害怕他会就此粉碎。




尤里咬紧牙关,他宁愿当场粉碎。他不想让其他任何人掌控他的意志,也不想去依靠什么。他只想滑冰,然后在维克多·尼基弗洛夫最擅长的运动中打败他。




不过维克多清理好伤口绑绷带时,他还是感到莫名安定了些。他容忍维克多为他换上没有粘血的衣服,只是因为他没有力气去反抗了。他的上衣过大,却带来奇异的安慰。




肩膀很痛,因此他不需要像平常那样用指甲去抓弄它。




他的印记异常大,就算是在后背上,每次看到它时他也能感受到印记在寻求注意力、在冲他大喊大叫。哪怕只是瞥到肋骨上盘旋的印记,也让他愤怒万分。它无时不刻不在刺痒,永远吸引着他的注意。




他讨厌这个。




维克多之后给他父母打了电话,尤里安静地坐在一旁。他很肯定,对方一定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他只能想象妈妈脸上的反感和惊恐。她告诉尤里他的印记很美,她总是在撒谎。




维克多的语调又急又轻,讲了一个多小时。某些地方他的声音高了起来,中间夹杂着几句带有他名字的咒骂,不过也有可能只是什么阿拉伯语。




维克多最后终于挂断电话,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然而他还保有恼人的耐心,能够对尤里保持微笑。尽管笑容显得疲惫,失去了以往的光泽,但这是他唯一与平时不同的地方。




“接下来的这个赛季,你都要和我一起住。”维克多抓住他的手,把他从长椅上拉了起来。他的双腿出乎意料地僵硬。“我们要先去你家,收拾东西,不过你今晚可以睡在我的房间,我睡沙发,反正我平时也常常睡在那。对了,马卡钦不介意猫咪,你要喜欢可以带米沙过来。”




尤里只听懂了一半,对方语速太快了。听到的内容让他皱起了眉头,“搞什么鬼?”




“我说,你要和我一起住,尤拉。”维克多双手抱胸,语气听起来不容置疑,“我不信任你不会再做出这种事。你祖父生病,不能照顾你,所以只好我来。”




尤里猛地反应过来,怒火在他胸中燃烧。他站起身,眯起眼睛,“你在逗我,嗯?我绝对不要和你一起住,你一个成年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见鬼了我才—”




维克多向前一步,眼神透露对方只想揍他一拳。尤里不情愿地向后退了一步,瞬间,维克多脸上的愤怒似乎就被一扫而光了。他叹口气,背过身去。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维克多背着他讲,“但你没有其他选择。我已经从你的祖父母那里拿到了文字的授权,你妈妈也在电话里同意了。所以,就算你不高兴,你也和我绑定了。”




爷爷?他的爷爷居然同意了?被背叛的感觉像子弹击中了他,尤里低下头。维克多到底告诉了爷爷什么?爷爷现在会看不起他吗?他还会来看自己比赛吗?




维克多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快点,你收拾东西够快的话,我们就能在天黑之前带你去买皮罗什基。”




就这样,尤里·普利赛提搬进了维克多·尼基弗洛夫的家。两人关系绝不友好,仅仅在住进来一个月后,尤里就用即时贴在维克多的冰箱上留下了仇恨信。他的东西散落在全新的两室公寓各处,厨房台子上遍布他猫咪的爪印。维克多时时刻刻需要守住大门,尤里一直想要溜出去,大半夜跑回爷爷的家。




尤里只要想,就可以给爷爷打电话,可对方很少接起来。他的沮丧越积越多,只好在重重的脚步声、摔上的房门中发泄出来,邻居都会来抱怨。另外在刚来的头两天,他基本上就吃光了房子里的所有东西。




维克多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可不这样!”维克多有气无力地挂在冰场边缘,头发垂到脸上。他看着米拉在场上练习旋转,“我都没法睡觉,要去杂货店买东西,要叫修理工,晚上又要扮看门狗,我都没时间滑冰了。”




他没有夸张(虽然维克多常常如此),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证明了这一点,练习全程他都很难保持直立。雅科夫最终让他去休息了,转而去冰场另一头给尤里训练技巧。




“是你把他带到你家去的。”米拉无情指出,语气听上去却很同情。她滑到他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那孩子最近过得很不好,你试过和他谈谈吗?”




“当然!”维克多听来相当绝望,他把自己又往下挂了挂。“可他总把门甩在我脸上,甚至连门把手都自己换了,现在钥匙只有他有。讲真,如果他真的想要做点修理工作的话,应该先从墙上的那个洞开始...”




“天,维克多。”米拉抑制住笑容,安慰道,“你现在后悔了吗?”




维克多自己皱起眉,将视线转到轻松完成4S的金发少年身上。他看得出对方因受到震荡而疼痛的肩膀咬紧了牙。少年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够滑得更好,哪怕伤害自己、强行割断与灵魂伴侣的联系,也在所不惜,




维克多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心脏上方的印记,黑色线条轻柔地触到他的锁骨。仅仅是这样做,就让他感到距离灵魂伴侣更近了一步。那个人毫无疑问正在某个地方等待他——这想法给予他力量与勇气。




他无法停止去想尤里那时为什么要去那样做,而这正是...




“不,我从不后悔。”维克多叹口气,将头发从脸上吹开,手从印记上拿下。“我只是希望他能和我敞开心扉,而不是自我封闭。他对提高滑冰这件事太着迷了,可这样做只能拖他的后腿。”




“你是指他的灵魂伴侣,嗯?”




维克多惊讶地看着她。唯一知道那件事的人就是尤里的妈妈、爷爷、雅科夫和自己。她怎么发现的?米拉离开围栏,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那孩子比我身边的任何人都要擅长遮掩自己的印记。他要么是感到羞耻,想要只有自己能看见印记;要么就是他干脆没有印记。”米拉看回维克多,稍稍皱眉,“他有和你谈起过吗?”




维克多顿了顿,若有所思地咬住下唇。他还没想过尤里会感觉羞耻,也许就是这样,不过也有可能是他已经知道谁是他的灵魂伴侣,却讨厌对方什么的。维克多本日第一百次叹气,摇了摇头。




“没有,就像我说过的,他什么都不肯讲。”




“我懂了。”米拉急停,视线探究地看了下维克多,然后笑道,“我明白了维克多,你一定非常关心普利赛提。”




“为什么这么说?”




“你这个月除了照顾他之外什么都没有做!”她笑起来,拍了拍他的头顶,可惜安慰作用有限,“那孩子能有你这样的人担心他,应该感到幸运。以他的臭脾气,他可不值得你这样对他。”




“说得好。”维克多笑着回答,米拉从他身边滑开。不过心底里,他并不同意这个说法。




他只感觉自己做得还不够好。他让尤里搬过来好照顾他,可尽管维克托已经被打击得精疲力尽,尤里还是老样子。一起住真的是个好主意?




我希望是。他苦涩地想,回到冰场。他太年轻了,不该现在就崩溃在冰场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尤拉!快出来,我带吃的回来啦!”




“最好是皮罗什基!”尤里从自己的“山洞”里爬出来,甩上门,“我已经好久没吃过了,以前爷爷老给我做。”




“可怜的孩子。”维克多故作哀痛地说,笑笑看着尤里吃瘪的表情,“今天岂不是你的幸运日?我刚好买了一点,不过你必须帮我一起做。”




“哈?去你的,我就等着—”




“没门!”维克多趁尤里跑出去之前向他怀里扔了条围裙,拍了拍他的头,“不帮忙,就别吃,这是家规。”




“昨天还没有这条家规。”尤里咕哝说,不情愿地穿上围裙,头发向后梳成一个简单的半马尾,好不遮挡视线。维克多翘起嘴角,发现对方的表情虽酸但整体却相当可爱。




“房租我付,家规也就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维克多拿出一个大碗,开始收拾买回来的东西。他将牛奶、糖、酵母外加一个小碗,一并递给尤里。“我还没有热牛奶,你得把两——”




“两杯牛奶,倒一杯半热奶,与一汤匙糖以及一汤匙酵母搅拌,我都知道。”尤里不屑地打断了他。他拿过碗,用量杯倒好两杯牛奶,送去加热。




“哦,好吧,专业人士。”维克多憋住笑,他望着尤里一副万事成竹在胸的样子,准备融化黄油。




“再笑我就走了,去你的晚餐。我可以自己做该死的皮罗什基。”




“明白。你做你该死的皮罗什基,我做我自己的。”




两人沉浸在舒适的安静中,尤里按照指导,依次加了鸡蛋、盐和融化的黄油。至于面粉,要两个人才搞的定,可倒的时候不知怎的,维克多往尤里身上弄了点上去。接下来就是全面爆发的面粉大战,厨房不幸毁于一旦。米沙和马卡钦完全没有帮上忙,前者追着后者直接跑进了面粉堆里,两个小家伙全身都裹得白白的。




等他们弄好生面团的时候,厨房看上去像被白色海浪肆虐过一样。




感觉很好。家居的氛围让尤里不禁有点想骂人,但能把心思从滑冰上引开一会儿也是好的。维克多是个傻瓜,可起码不无聊。




清理完面粉后,两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为谁能夺得中间的座垫而搏斗一番。最终尤里伸开腿,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权。维克多报复性地把自己的腿搭在了尤里腿上。




“混蛋,你的腿太沉了!”




“那是因为它们很强壮,尤里。”维克多冲着尤里发怒的样子笑了起来,“好吧好吧,我这就把腿放到外面的垫子上,那你就放到里面。”




“啥?”尤里摇摇头,“不行,我要放到外面。”




“你的腿更小些,放到里面更合适。”




“谁在乎这个!就因为你个懒鬼连腿都不肯挪,我就要被困到里面?!”尤里把维克多的腿踢到沙发靠背边,然后占据了外面的位置。维克多认输般叹口气,打开电视,两人就看起了去年世锦赛的回放(尤里控告对方看这个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自大心理,然而他似乎才是看得更认真的那个)。




等到计时器发出提醒,表示生面团已经准备好时,尤里在沙发上已经完全上下颠倒了:头冲地板脚朝上,到底谁坐沙发中间还是没有解决。




维克多拿卷心菜和黄油做起了填馅,尤里则将生面团揉成一个一个的小面包团。等填馅完成调味完毕,两人用勺把它塞到面团里,再封好,放进烤箱。尤里跳上厨房台面,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样子比以前快活许多,维克多不禁松了一口气。




“那么,”维克多靠在尤里对面的台子上,问道,“你还生我的气吗?”




“哈?”尤里瞥了他一眼,腿不再动弹,“生气?有什么可气的?”




“就是强迫你搬过来。”维克多笑了笑,用袖子擦去脸上的面粉,“你这一个月可都噘着嘴呢。”




“哦,没准我还生气。”维克多吃惊的表情让尤里笑了出来,“怎样,莫非你觉得几个皮罗什基就能让我消气?”




“不仅如此,我还支付墙壁修理费,和邻居道歉,被你的东西绊倒险些摔断腿...”维克多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青少年比小婴儿还要难搞。”




“嘿,完美无缺无所不能的某人,你比青少年也强不了多少,”尤里用一把裹着面粉的木勺指着他,“你整天都在向米拉抱怨我,'哦尤拉又欺负我了,太坏了...快抱我一下....'”尤里夸张地按住自己的额头,瘫倒在橱柜上。




“我才没有!”维克多正准备维护自己的尊严,烤箱就发出提醒,尤里几乎是瞬间扑了上去,把皮罗什基拿了出来,“小心你的手—”




“Fuck!”尤里碰到烤盘就立刻弹开了手,“好疼。”




维克多翻了个白眼,戴烤箱手套拿出皮罗什基,关上烤箱。尤里在冷水下冲洗手指,嘴里不时在倒吸气。维克多得赶快控制住笑意,不然尤里很可能会揍他。




把皮罗什基摆到碗里,他们就坐回到原来的位子,等食物不那么烫再吃。




“维克多。”尤里说,维克多疑惑地抬起头,“你到底为什么要留我?我基本上什么都没做,你又只会抱怨,那——”




“这不要紧。”维克多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才一个月。再说,你爷爷生病也无法照顾你,你妈妈还要工作,只好我来了。”




“我才不需要什么人照顾我,多谢了。”尤里皱着眉头说,“我都快18了,已经到了能饮酒的年龄,才不需要什么人整天给我当保姆。”




“话是这么说,可一个半月前你还想切掉自己的灵魂印记。”维克多不是想说这个的,他根本不想把话讲得这么直白,可从很久以前他就不太擅长控制自己。尤里像被击中一样,向后缩了一下。




“哦,所以说是因为这个?”




维克多想把话收回,尤里已经开始发作了。




“听着,如果我想找个人教训我对我唠叨个不停的话,我当时就哭着求救了,可我没有。我想做什么,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有关系!”维克多必须努力克制住想把拳头往什么东西上砸的冲动,“你只是个孩子,尤拉,你还是我的结对伙伴,所以你要理解我为什么要担心你会切开自己的皮肤,就为了某个只有你自己才知道的小理由。”




见鬼。




小理由?!”尤里从台面跳下来,拳头紧紧地握在身体两侧,“维克多,你什么都不懂。从你当年踏上冰场的那一刻,就不停有人对你洗脑—”




“你难道不也是如此—”




别打断我!”尤里愤愤地一拳砸上桌面,装有皮罗什基的碗跟着震动,发出当啷一响。




尤里粗重地喘息着,静默在两人之间延伸,他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怒气,双眼锁定维克多。尤里伸出一只手指,戳中维克多的胸骨。




“你从来都没问过我到底是这么想的!”尤里又戳了一下,重重地,“你想要的就是告诉我该去怎么想。'哦尤拉,你要接受你自己,一旦你找到自己灵魂伴侣,你就会明白的。’你猜怎么着?也许我根本就不想明白。灵魂伴侣到底他妈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话语悬浮在空气中,像迟迟不肯散去的烟雾。维克多完全被震住了—他从未听过有人能如此刻薄地谈论他们的灵魂伴侣。他的眼睛明亮而疑惑,尤里明白自己的话对他而言是前所未闻。




一分钟过后,尤里转身冲向自己的房间。“不管我的伴侣是谁,他让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已经讨厌他了。”他愤怒地抛下这些话,维克多畏缩了下。




“等一下!”话语违背维克多的意愿从嘴里流出。尤里片刻停住了脚步,可他还是没有回过头。




“维克多,你想说什么。”




“我...”我很抱歉,我没有资格去评断你。他本来有成百上千的话可以说—“皮...皮罗什基...”




“我不在乎。”尤里喊道。他摇摇头,继续向房间走,狠狠在身后摔上门。空气中的沉默似乎变成了固态。




维克多呻吟着把脸埋进手里,闭上眼。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不该对尤里那么讲话,正当对方尝试向他打开心扉的时候,维克多却将他拒之门外。




他把尤里带过来,是想要帮忙,可维克多感到自己只是越帮越忙。




TBC




卧槽,lofter是没有斜体吗!!!用加粗代替了。





我要死了???????

留白:

十一话!先行图!!!!亲戒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地爆炸!!